kitty hawk

鹰是一种凶猛的动物,它代表着勇气、冒险、进取。

故事是发生在一个小男生身上。一天放学回来,发现屋外的草丛里有一只小鹰,其实外形都不小了,但好像飞不起来。小男孩过去,轻轻的用运动衣包起来,带回屋里。说起来奇怪,这只鹰不知道是因为受伤太重还是读懂了小男孩的“意图”,没有什么反抗。

仔细检查以后,好像是翅膀的根部受伤了,渗出了血迹。小男孩不是兽医,不懂得处理,只是拿了药棉按在出血的地方,用绷带绑好。就是这样,故事就开始了。

每天放学回来,小男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这只鹰,拿家里吃剩下的肉喂。开始两天还没有什么反应,后来也慢慢的精神起来。

每天小男孩坐在一边做功课,小鹰坐在用破毛巾做的“巢”,有时候还会上小男孩几眼。小男孩已经把一只本应该在野外生活,在天空翱翔的鹰当作了是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好朋友。家里没人的时候,无聊起来还会和鹰说起话来,说说学校的事情,说说路上看到的见闻,…………

两个星期过去了,小鹰已经在屋里面跳来跳去,显得很有精神了。有时候还跳到窗边。小男孩知道鹰是想回到外面。小男孩的妈妈说:“你这么喜欢小鹰,就应该让它回到大自然,那才是它的家。”

小男孩明白,鹰和他的相遇是种缘分,但这段缘分也到了尽头。喜欢飞翔在天际的雄鹰,落到了地面,只是因为它受伤了,它不属于这里,不适合居住在人类的房子,吃着人类的食物。越早重归自然,适应自然,它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男孩要做的事情只剩下打开那扇窗了。

 

后悔

之前不小心把ipad的屏幕玻璃给打裂了,在脑场问价,大概500块。想想这个二手买出去才几百块,修500也太不划算了吧,反正也用了一年多了。

没有办法,唯有出动淘宝。网上大概玻璃瓶就150左右的价格(脑场要收3xx的人工费,是不是太狠?还是脑场的租金更狠?),但要自己动手实在没有这个能耐(没办法!动手能力差)。找了半天,有淘宝的商家可以提供邮寄换屏服务。人工费100元,OK!还算是合理。

但邮寄过去ipad会不会不安全?我要不要把ipad恢复到出厂状态,没有人想别人看到自己的ipad内容(私隐问题)。但恢复出厂设置之前又要完整备份,想起来都觉得麻烦。后来我甩了个小聪明,给ipad设置了密码,输入错误10次就自动删除内容,估计修屏幕的人没有那么神奇可以猜到密码吧。

第二天傍晚,一个陌生的电话打来,声称自己是淘宝的卖家,要我提供密码,说没有密码无法进入系统测试。

无语…………………..

我沒有害過你

沒有害過你 我最害怕是你

借感情滿足我心理
我只敢看著你
對不起 不要介意
我一直愛著你 只是難以啟齒
試一試我能多癡迷
我可以守秘密
不驚動到你 才算是勝利

 

忘记了自己 我愛的人是你
折腾得没有了逻辑
不管你在哪裡
那份爱 留在心底
我远远看着你 只是怕惊动了你
没有谁可让我放弃
我可以离开你
不過更想 一直守护你。

中国的kindle

传闻很多,到目前还有靠谱的消息。

之前传闻说更新了5.3.5就可以使用中国亚马逊的账号登陆并且买书,刚刚刷了一下,还是没有办法登录。

空欢喜一场

熟悉的眼睛

面对身边人的生死,我总是找不到自己可以站的位置。想处之泰然,但又难以置身事外;想给予安慰,却张口结舌;想不闻不问,但却怕后悔遗憾。

星期天,早上妈妈和我说到外婆。外婆长期在老人病区护理,年纪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差(有件事情让我耿耿于怀,是写下了,但却一直留在草稿箱之中)。外婆突然中风,一半的身子没有了知觉,医生已经开出了病危通知书。但星期天的行程已排满了,是不能缺席的行程。只能等到星期一去看看。(可能是最后一面)

星期一,妈妈和我说,情况不乐观。白天工作排得满满、紧张,偶然慢下来就会想到她,一个从小都非常疼爱我的她,一个溺爱我的她。下班了,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星期二,害怕遗憾。中午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打来。我已经联想到了什么,头脑一下子空白了。原来是”虚惊“,是阿姨给我电话,说外婆的情况越来越差了,去看看她吧。下午的时候,一个wechat,又重演了中午的情景,还好是”虚惊“。我在想,这是不是给我的一个”暗示“,我不想给自己留下一个遗憾,我决定下班怎么样都要去一趟,去探望牵挂的她。这天下班比星期一要早,大概9点。其实时间已经关系不大,因为我什么时间到,外婆还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在去医院的路程上,妈妈给我打电话,问是否下班了?是不是去医院?我没有否认,换来是妈妈的强烈反对,理由是清明时节的晚上不要去那些地方(就是说医院),还说外婆情况已经稳定,周末再去吧。结果……..

星期三,”熟悉“的眼睛。既然晚上不能去,那就中午去吧。中午下班了,我问同事借了车,驱车到了医院。到了医院,在走廊上已听到阿姨大声叫的声音,我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疾步走过去。外婆已经闭了眼睛似的。阿姨大声在外婆耳边说:“你的大孙来看你了”重复了几遍,生意很大,但外婆没有一点反应。我到床边,我不想在中午的时间大喊,整个医院都很安静。我摸着外婆的手,她的手背瘀黑了一片,大概是长时间点滴造成的。手上贴了几片用来去瘀的土豆片,由于还有发烧,我还能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一直摸着,就像外婆在我小时候摸着我的手一样,一样的熟悉。阿姨叫我:“你大声叫一下外婆,好让她知道你来了”。

我没有大声的叫,我知道外婆一定知道我会到来,也知道她可能不会知道我现在来了。阿姨着急了,她用手轻轻的撑开外婆的眼睛,说到:“你快看看,是谁来了?是你的大孙子啊!”我看着那很久没有看过的熟悉的眼睛,眼睛都有点模糊了。